大学时,Kelly曾和同学临时租了一辆车,朝着远方闪电的方向开去。不为别的,只是想知道那道闪光背后到底是什么。几年后,她把这份对世界的好奇,追进了卡内基梅隆大学一个全球只招30人的项目。

始于好奇心,终于真实问题

Kelly对世界的好奇,从科幻电影开始。《星际特工:千星之城》里不同文明共存的画面让她着迷——世界这么大,能去不同地方、听不同语言,该多有意思。

这份好奇把她带进了复旦英语语言文学专业。她痴迷的不只是语言本身,更是语音背后附着的社会身份与文化信息。

大三那年,她参与了一个口吃患者语音收集项目,发现了国内一个被忽视的缺口:言语治疗资源极度稀缺。专业治疗师少,口吃孩子排队等数周甚至一个多月,异地家庭还要承担高额往返成本。

把想法变成产品,把产品变成方向

发现问题之后,Kelly没有停在“写论文”阶段。她组了一支团队,开发了“STAMMER中文口吃筛查平台”——用语音分析和多模态技术做自动化筛查。

这个项目拿到了上海市大创比赛银奖。但项目也卡在了两个地方:作为英语专业学生,算法能力不够;缺经费,项目推进不下去。

反复打磨申请,敲开全球只招30人的门

国内缺少匹配的教育科技研究生项目,Kelly把目光投向了海外。她最心仪的项目在CMU,全球只招30人。

申请文书她改了将近十版。最终帮她拿到录取的,不是漂亮的成绩单,而是一个清晰的自我认知:对语言与人的观察深度、接触真实患者的经历、把一个想法落地成产品的执行能力。

这三样东西,刚好构成了一个教育科技研究者最核心的素养。

追闪电的人,追的是具体的人

Kelly的故事被虎嗅报道时,标题叫“追闪电的她”。租车追闪电听起来浪漫,但她后来追的东西其实更实在——那些因为口吃而不敢开口说话的人。

她不打算做效率优先的应试产品。她想做能适配不同学习者节奏、回应个体需求的东西。

从一个租车追闪电的女孩,到CMU全球只招30人的项目录取者——这条路上最珍贵的,不是那道闪电本身,而是她一直没停下来的脚步。